疫情下的「夜收一族」:口利福主廚累極下班後 一罐冰爽的啤酒就能滿足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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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下的「夜收一族」:口利福主廚累極下班後 一罐冰爽的啤酒就能滿足了他?

jowett

年半前,中環的夜晚還是充滿煙酒與喧鬧的。

位處蘇豪區的口利福,那引人發笑的戲謔店名醒目易記,裝潢餐點也結合了老香港與唐人街的深宵特色,彷彿能入內進餐自當有口福。半倚麻將飾牆的行政主廚Jowett Yu(游忠諭)形容:「疫情前,總是十二點才last order。即使廚房收了也還是會讓食客多坐一陣子。」那時慕名前來的食客較早入座,點選招牌菜居多;也有不少客人會選擇惹味菜,例如手撕雞、椒鹽豆腐、雞翼、餃子等,配冰爽啤酒,享受下班後的輕鬆,從晚餐時候歡快吃到宵夜。

時間將近十時,廚師把剩下的雞鴨包好,留為員工翌日福食;把牛肋骨放進大鍋內,慢煮過夜以便明天入饌。當地庫餐飲區那最後一 桌的客人都埋單離開後,Jowett也解開身前的圍裙,換上一身便衣, 推門離開!
時間將近十時,廚師把剩下的雞鴨包好,留為員工翌日福食;把牛肋骨放進大鍋內,慢煮過夜以便明天入饌。當地庫餐飲區那最後一 桌的客人都埋單離開後,Jowett也解開身前的圍裙,換上一身便衣, 推門離開!

想念一班人的宵夜

填好了食客的肚子,便到廚師與一班夥計的空腹了。他們每天下午三、四點匆忙用膳後,便要忙於準備食材、應付晚市,一直久站至收工。二○二○年疫症之前,他們總是忙碌到午夜才開飯:「我們有時會去佐敦、深水埗,打邊爐、食大牌檔。又或是銅鑼灣食打冷宵夜、廿四小時茶記打邊爐。一行六七個人,叫幾枝藍妹青島,選一鍋醉雞湯底打邊爐,叫碟菜、半隻雞。一坐就坐到三四點。」對於忙了一整天的廚人而言,那宵夜時光是一份推遲了的晚餐,和以啤酒相伴的嘻笑時光。

有時候,他會在餐廳門外登上巴士,直達銅鑼灣的家。有時候,他 會沿斜路而下,惟餐廳大多已關門,或是捱不住疫市早就關門大吉。 看在眼內,是一片欷㱆。
有時候,他會在餐廳門外登上巴士,直達銅鑼灣的家。有時候,他 會沿斜路而下,惟餐廳大多已關門,或是捱不住疫市早就關門大吉。 看在眼內,是一片欷㱆。

他在台灣長大,十歲移居加拿大,後來輾轉旅居澳洲,七年前來到了香港。對於世界各地的宵夜文化,他認為歐美地區基本是零,充其量是酒吧區的附帶品。唯有家鄉台灣與香港較相近,午夜時會有清粥小菜,為夜間工作的人提供餐飲。至於香港,除了土地問題驅使人要外出用餐外,「作為大城市,有較多工種、服務都是廿四小時在運行的」,好多人包括Jowett自己,在深宵下班後,無非只求一處用餐、喘氣、輕鬆的地方。

那年在寶島,Jowett深夜2時吃的宵夜,正是這一種像是「Taiwanese Tapas」的清粥小菜,配一大鍋地瓜粥(亦即蕃薯粥),是許多台灣人夜半的選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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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令下的食不知味

進入口罩時代後,餐廳的關燈時間跟着政策在變更,那十時禁令竟是比灰姑娘的門禁更嚴苛,「十點一到,警察就入內關燈趕人走。」除了在催迫食客們匆匆用餐,也剝奪了餐飲業者休班後吃一口飯的機會。「中環以前都有好多茶餐廳,現時深宵卻只剩下基利文街的『新源興』。」Jowett想要祭五臟廟,只得另覓去處,「例如是灣仔的華南粉麵茶餐廳,又或是在渣甸街文輝墨魚丸大王叫一碗紫菜雙墨粉。」近來,他愛在駱克道那開業數月的Bulldog Hotdog外賣一份熱狗,在等待時走到就近的便利店買幾罐啤酒,然後半蹲半坐在已關店的閘門前,一邊咀嚼一邊暢飲。有時候,他會思憶起家鄉的金牌台灣啤酒,又或是曾與夥計們一起分享的玻璃樽大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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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通通關門,想要填肚、飲一杯,許多夜歸人只能選擇在路邊。

酒酣而牢騷起:「在香港連食餐飯都好難。午餐時間要趕頭趕命,搭𨋢要排隊,入座、點餐又要等,未食完飯又要被趕,做什麼都要排隊急急腳。」現在,他自己連食宵夜都要蹲坐街頭,三兩口就趕快啃完。你或許會問為何不回家吃?興許是,為了不嘈醒已睡着的家人,也為了外賣能趁熱食、啤酒趁涼飲。關於食宵夜的願望,可以很簡單。

Jowett的口袋清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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