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面對極權時代 更要不平則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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亂世,我寫故我在

前言:面對極權時代 更要不平則鳴

07.02.2020
Siu Ding《Sculpting in Time 雕刻時間》
圖片:Siu Ding《Sculpting in Time 雕刻時間》

在動亂紛擾的大環境下,不少人都疑問:究竟文學有何用處?

去年爆發反送中運動,大半年來社會氣氛熾熱緊張,寫作者該如何回應動盪時代?本地作家董啟章曾在網上公開表示:「一個真正的作家,也不會對時代的危機不聞不問。」今期專題訪問了三位本土年輕寫作人:年輕學者亞然孜孜不倦地書寫政治,希望以筆墨引起更多人關注世界;赴台讀書的洪昊賢以香港為題創作小說,用距離回應時代;中六生陳諾諺則在亂世下質問寫作的意義,不懈追求創作的初心。

語言文字可以承載個人情感,亦能梳理思辨,記錄地方歷史。《笑忘書》曾經寫過,要消滅一個民族,首先要剝奪他們的記憶,毀掉他們的書籍、文化、歷史。面對極權時代,我們更加需要不平則鳴,勇敢書寫。

Siu Ding《Sculpting in Time 雕刻時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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