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
去年農曆年左右,婆婆病重時,她向公司請了三、四個月假,每天到醫院陪婆婆。
「感謝公司容許我推了一部劇,有時間和婆婆最後一餐團年飯也吃到。後期她已不清醒,我就是每天去見一見她。醫生問若有重要情況,選擇救她還是讓她舒服離去,我選擇盡量不要她辛苦。」
外婆是蒙嘉慧最大的工作原動力,婆婆走了後,她經歷了一段迷惘期,以為可以將疼她的時間精力,轉給爸爸媽媽,誰知不可以。
「譬如我對阿爸阿媽九十分,對婆婆一百一十分,可以將這一百一十分轉給父母,原來他們不想要,他們覺得:『得喇,我們習慣這種生活方式,不要干涉我們的空間。』覺得幾迷惘,我慣了照顧婆婆,原來會不慣,現在好一點,過了一年了,心情鬆了。有時做戲,不是每次都代入到,要用私人感情輔助,以前就會幻想和婆婆的關係,多數成功,現在她走了,不會那麼容易幻想到,開頭很不慣,但每次拍喊戲就會想她,有時會借用,所以婆婆沒有離開過我,她仍很幫我。」
蒙嘉慧年紀很小已面對過死亡,讀中學時同母異父的妹妹自殺死了,原來當時的烙印慢慢也會淡忘。
「人生就是這樣,就是生老病死。我現在拍一部劇是關於入境處工作的,入境處掌管一個人的生老病死,出世紙、死亡證、結婚註冊處都是入境處管的,我們一生不過如此。我相信我有社會責任,以前我要照顧婆婆,她走了後,就照顧家人,一直好好生活下去,做多點善事、做點義工,也是我的職責。」
徬徨
蒙嘉慧孝順,她擇偶的條件也要顧家的男性,例如鄭伊健也是一個孝順男。
「這是相對的,如果你父母也不疼,怎會疼身邊那個呢?一個人本質好不好,見微知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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